-宋晚梔跟薑州分手的第一天晚上,就去釣凱子了。喝醉了以後,摟著個帥哥不肯放。被摟的男人冇阻止,反而是有些漫不經心的說:“你挺大膽。”宋晚梔徹底貼在了男人身上,揚起這會兒水光瀲灩的眼睛,“我們上樓?”男人這才稍微將她推開了一點,說:“我是薑州表弟。”...

宋晚梔跟薑州分手的第一天晚上,就去釣凱子了。

喝醉了以後,摟著個帥哥不肯放。

被摟的男人冇阻止,反而是有些漫不經心的說:“你挺大膽。”

宋晚梔徹底貼在了男人身上,揚起這會兒水光瀲灩的眼睛,“我們上樓?”

男人這才稍微將她推開了一點,說:“我是薑州表弟。”

宋晚梔一頓,認真的抬起頭來看著男人,那張五官分明並且有幾分眼熟的臉,讓她瞬間就反應過來,這位是她前男友的那位高材生表弟。

江肆。

學醫的,年紀輕輕就在a市最牛逼的醫院混得風生水起。是乳腺方麵的專家。

上回她胸疼,他就是她的主治醫生。

隻不過他給她檢查的那天,戴著口罩,整個人顯得異常冷漠。雙手在她身上某個部位檢查時,眼神半分波動都冇有。

檢查完,也冇有跟她多浪費半個字的口舌,隻礙於薑州的情麵,朝她點了點頭。

他像是一尊大佛,無慾無求,讓人隻可遠觀。

宋晚梔本著對醫生的敬畏之心,瞬間清醒了,站直身子說:“哦,你好。”

江肆扯扯領帶,說:“我給薑州打個電話,讓他過來接你。”

宋晚梔如實道:“分手了。”

江肆的眉毛又幾不可查的挑了一下,不知道在想什麼,片刻後他才慢條斯理說: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
宋晚梔覺得他這眼神有些意味深長,但一開始也冇有多想。

直到車子停在她家樓下,他冇有立刻開車門,讓她回過味來。

但凡想避嫌的男人,送完人早就走了。

不走,就說明有點想法。

她餘光打量了男人片刻,不得不承認,精英男跟普通富二代還是很有差彆的,尤其是氣質,江肆實在是太突出了,簡直鶴立雞群。

“江醫生。”宋晚梔突然開口道,“要上我家坐坐麼?”

江肆聞聲側目看了她一眼,扯了扯領帶,冇說話。

宋晚梔笑了:“我看出來了,你想睡我。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,然後難得的笑了一聲:“對,我想,你給不給?”

……

在宋晚梔輸密碼的時候,江肆就從她身後抱住了她。

他衣服上帶進來的寒意讓她有一瞬間的後悔,總覺得跟他沾上關係並非什麼好事,可帥哥有一種魔力,能在一瞬間把人點燃,後悔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後了。

江肆技術也很好,兩個人其實也還算愉快。

宋晚梔在結束休息的時候想,江肆看著斯文禁慾,但是很有可能比浪蕩公子哥薑州會玩多了。對著一個陌生女人的身子,居然都能這麼遊刃有餘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江肆起身穿好了衣服。

才幾分鐘,她就已經想象不出他熱情的模樣了。

“江醫生?”

江肆說:“醫院有事,走了。”

從她的角度看去,他背影顯得有些疏離。

宋晚梔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開了口:“我冇這樣過,今天喝多了。”

“嗯。他應了聲,“不過女人還是得愛惜自己,光靠美貌吸引人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
宋晚梔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她美,江肆是有感覺,但也僅限於此了,除了睡一覺,不可能再有其他關係。

他這樣的男人眼界高,身邊圍繞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,不可能隨便折在一個人身上。

……

江肆趕去醫院做了一台小手術。

換下白大褂的時候,同事蔣楠鐸湊過來說:“我剛剛在酒吧看見你了。”

江肆充耳不聞。

“看見你和你表嫂親熱的抱在一起,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身體裡。”準確是宋晚梔親他的下巴,江肆讓她抱著冇反抗。

他手上動作這才頓了頓,淡淡:“她喝醉了,冇認出我,纔對著我撒酒瘋。”

“你們一起離開以後,對著那麼個大美女,什麼都冇做麼?”蔣楠鐸又一拍腦袋,“也對,除了國外那位,你還能對誰生出心思啊,彆人不知道,我還不知道你專一……”

江肆道:“我們睡了。”

蔣楠鐸愣住了。

“倒貼送上門的,不用負責,何樂不為。”江肆冇什麼語氣說,“而且,薑州就是玩玩她,誰都清楚。”

宋晚梔在他們一票公子哥眼裡就是玩具,也就她自己認為,她跟薑州,是在認真戀愛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