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哈哈哈,你就算殺了我,我也不會告訴你主人在哪裡的,我就是主人最忠誠的狗!!!我絕對不會背叛他!!”

二長老狀似癲狂,說起主人的那個樣子,帶著沉醉的癡迷和虔誠,像一個邪教信徒。

“這麼說,穀主的確另有其人。”

蕭子寧的眼神冷了下去,這天蛛穀穀主倒是個聰明人,知道他們去了燕家曲家商家,遲早會找上他,竟然拋下一整個天蛛穀替他做擋箭牌。

二長老的眼神也不閃躲了,“追殺你,是我一人的主意,與穀主毫無乾係!你要殺就殺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

“成全你。”

血煞劍穿透二長老的眉心,將她的神情定格在痛苦而又快樂的扭曲麵孔之上。

似乎能替穀主受死,是她的榮幸。

蕭川漫步上來,眉頭微蹙,“那穀主是邪教頭子嗎?”

蕭子寧不置可否,能將人心蠱惑到這種地步,也是一種本事,留著說不定還是一個禍端。

他目光掃向四周目光驚懼的天蛛穀子弟,沉聲道。

“暮色降臨之時,若你們的穀主冇有出現,你們,便替他償命!”

他敢偷偷離開,將所有子弟留下來,估計也是查探到了,他們隻取頭目性命,不會對底下的子弟動手。

但他還是大大低估了蕭子寧的心狠手辣,他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人,之前,是嫌臟手。

但若有人敢跟他耍花招,他也絕對不會再留情麵。

穀主都拋棄了他們,不顧他們死活,他一個外人,又怎會考慮那麼多?

要怪,就隻能怪他們命不好,當初選擇進入天蛛穀的時候,冇有擦亮眼睛。

蕭子寧的聲音在靈力傳播之下,傳遍了天蛛穀的每一個角落。

所有天蛛穀子弟一片嘩然,頓時驚恐起來,哀怨聲沖天。

有的人還想趁亂逃離,但六壬派的人堵住了出口,甕中捉鱉!

蕭子寧和蕭川也冇有閒著,在天蛛穀之中四處搜尋,找到他們的寶庫,毫不留情的全端了,一件都冇有留下,還在那穀主的房間裡麵發現了一個密室。

密室極為隱秘,若不是蕭子寧有空間法則,感知到靈力波動不正常,恐怕就要錯過這一處寶藏了。

花了半個時辰,蕭子寧成功打開密室通道,進去之後,不禁咂舌。

“這穀主不僅是個貪生怕死的貨,還有奇怪的收藏癖。”

蕭子寧眼神有些嫌棄,眼前的寶庫,什麼東西都有,雜七雜八的,大到珍寶級彆的玉石,小到一顆毫無靈力的石頭,甚至還有破碎的衣裳。

看樣式,還是女式的,還有女性的xx……

蕭子寧嫌棄極了,不過真正的寶物也不少,他和蕭川在寶庫裡麵待了大半天纔出來,納戒已然滿滿噹噹。

可能是逃跑的急,亦或者是太過於相信密室的隱秘性,那些寶物都冇有被帶走,倒是便宜了他們父子。

蕭子寧和蕭川毫不客氣,將天蛛穀從頭到尾搜了一遍,連一顆中級靈石都冇有放過,他們的藏書閣,器閣、丹閣乃至他們的丹爐,蕭子寧都冇有放過。

像是扒光了他們,一件衣服都冇有留,真不是人啊!

天蛛穀那些弟子看到這一幕,心中暗罵他們強盜,卻又敢怒不敢言,蕭子寧仍然是那句話。

“要怪,就怪你們選錯了頭,站錯了隊。”

直到夜幕降臨,那從未露麵的天蛛穀穀主仍然未出現。

蕭子寧等人也不再等待。

這一夜,天蛛穀血流成河,慘叫聲響徹雲霄。

蕭川和蕭子寧在天亮之後,就回到了六壬派。

看著滿載而歸的數人,元宗主也笑開了花。

蕭子寧和蕭川隻留下三分之一,其餘的都給了元宗主,當然,除了十三魔女的那份。

元宗主不知情,隻知道自己得了許多好處,臉上笑開了花,光是靈石,就有兩萬枚,更彆談彆的東西了。

那些東西,都趕上六壬派的底蘊了,元宗主如何能不高興?

差點就跟蕭子寧稱兄道弟了。

蕭子寧受不起,連忙告辭,去看了歐陽婉玉。

此時歐陽婉玉還在丹弘苑。

蕭子寧和蕭川直奔丹弘苑,一個比一個快,一個比一個心急。

最終蕭子寧還是略慢一籌,畢竟有境界差距在這。

丹弘苑的門再度哐噹一聲,飛了出去。

“滾!!你們父子倆都給我滾出丹弘苑!!!”

無視弘老頭的怒罵聲,兩人的視線落在那道牽掛無比的身影之上。

“媽!!”

“老婆!!”

二人的朝著歐陽婉玉衝過去。

“老公!!”

一陣風呼嘯而過,夫妻倆抱在一起,蕭子寧的手僵硬在空中。

隻有蕭子寧受傷的世界達成了,不,還有一個弘老頭。

弘老頭冷哼一聲,瞪了一眼蕭子寧,轉身又回了內院。

蕭子寧摸摸鼻子,認命的去將那木門撿回來,又重新安裝了上去。

不得不說,這木門也是耐造,這麼多次,也冇有壞,實屬難得。-